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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无事,去看了《游客》风情万种的Jolie, 还有演什么像什么的DEEP,
机场暂别的那段戏很感动,Jolie留恋的回眸遇到DEEP的呼唤般的眼神,无声的对视,台词全在歌里:
when you give me love
i have no fear of heights
i know it could drunk me
no fear of the fall
no fear if its with you
cause nothing can break us
曾经勇敢爱过的人,一定都有这样深刻的感触。
和雨有关的,都有些悲情,几分愁肠,一声叹息。似乎那丝丝绵绵的落物总是激起心底一些早已黯淡的尘埃,挥之即去,又不停萌发复生。
疏竹虚窗时滴泣,泪烛摇摇爇短檠,何其痴也?
梦发,梦醒,多少梦最后只变成匆匆岁月里的一段流光,任其消散?人,留给自己越多,就越容易伤怀,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霏霏。
一阵雨,点点滴滴落到心间,积少成多,浸掉一些灰泥块,露出一片琉璃砂。
生苦短,何事秋风悲画扇?
雨,有声无声,琴,低眉信手,情,神伤无言。
着罗裳,擢素手,柳眼梅腮,独处闺房,庭院深深。似乎千百年的红颜们都经受不住一场潇潇夜雨,枕前泪共阶前雨,直到繁花似锦般的年华一去不返,期望,终成镜花水月。物是人非,时过境迁的时候突然忆起当年胸口的那颗朱砂痣,恍如隔世。
生苦短,休将白发对明镜。
落于天地间,没于茫茫心田,芸芸众生,竟不能看透看破,这一帘幽梦实在害人不浅,悄无声息,让人无法自拔,心甘情愿,雨不停,思不停,雨若停,人已逝。所谓天荒地老终也变成一株静静绽放的彼岸花。
最近看了许多关于女子幽怨的文,又偏逢连日大雨,写下上述文字。
胧剑百鬼夜行
第一章:飘零的花
美浓,藩王镜见府。
“德川纲吉的军队马上就要到这里了吧?”
“是的,家主已经让女人和孩子们准备离开了,看来是一场硬仗啊”
“也好,要来的总该会来,但愿虎姬殿下的援兵能及时赶到。”两名近侍望着花园里的小主人小声的议论道。
百姬穿着淡绿的和服坐在花园的秋千上,乌黑的发丝笔直地顺着脸庞倾泻而下,眉黛下的清澈的双眸似乎流露出一些委屈,脸上淡淡的红晕让她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成熟一些,是不是贵族家的孩子都有些早熟?因为她们永远都被关在黄金的笼子里,装作稳重和风度。她出神地看着身旁绽放着的若紫兰,回想着昨天爸爸因为她不愿离开家人而斥责她的话,花瓣纷纷飘落,偶尔有一两片落在百姬的衣襟上,落在她的发间……
“百儿,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干嘛啊?”华服端庄的妇人走到百姬身边。
“妈妈,百儿不愿意离开你们,不愿意到雪之丞大人那里去,这里是才是百姬的家,呜呜呜…百姬死也要和你们死在一起”百姬突然哭了出来。
“傻丫头,爸爸妈妈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让你死呢?让你和雪之丞大人一起走只不过是为你的安全着想,妈妈和姑姑他们明天也会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爸爸说过,我们这些女人只能拖他后腿,不能让他安心打仗,呵呵”百姬的妈妈握着女儿的手,笑着用手指在她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那百儿要去姐姐那里,百儿……还……还不认识雪之丞大人。”百姬擦了擦眼角挂着的泪珠,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侍卫们看得有些呆。
“姐姐和你不一样,姐姐是守护家族的巫女,而且爸爸也安排她去联络其他家臣,她那里很危险,百儿,听话吧,你去雪之丞大人那里呆一个月,我答应你,你回来以后我就让姐姐教你箭术”妈妈有些语重心长。
“恩,百儿知错了,百儿实在太任性了,”百姬轻轻摘下若紫兰的花朵,背过脸,显然不是心甘情愿。
“臣……雪之丞向夫人和少主请安。”
“恩,起身吧,雪大人不必多礼。”百夫人微笑着看着廊下单膝跪地的武士头领。
柳生雪之丞,无论如何天底下都很难找到第二个像他这么特别的人,他的剑法将柳生新阴流发扬到人尽皆知的地步,虽然有很多政客都看不起他,认为他只不过是一介武夫,在尔虞我诈的政治场上只能算是蹒跚学步的孩童,事实上雪之丞确实不懂政治,不过对待任何事,他只奉行一个原则——赶尽杀绝,要么不做,要么做绝。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可以为自己信仰的艺术牺牲一切,雪之丞便是这种人,他的艺术就是他的剑,用剑的时候,必定锋芒毕露,一击封侯,不用剑的时候,剑就放在心里。
“是,臣刚抵达镜见府,特来向夫人和少主请安,请恕微臣唐突”雪之丞双目垂地,拱手对百夫人说道。
“没事的,雪大人多虑了,百儿,快来向雪大人问好。”百夫人对雪之丞的谈吐十分满意。
“百儿见过雪大人”百姬优雅回礼,还偷偷的看了下雪之丞清秀的容貌,心里在想:这个人真的有虎姬姐姐说得那么可怕吗?他长的这么漂亮,一点都不像是武士。不知不觉,百姬的脸有些红了,豆蔻的少女总是对面容娇好的男人缺乏抵抗力,有意无意地给男人可乘之机,百姬哪里知道,雪之丞为了得到保护她的机会费了多少心思,等待了多少个夜晚。
百姬跟随雪之丞离开府邸的时候,捧着手上那束若紫兰,转身看了一眼送别她的那些至亲至爱的人,对妈妈说道:“妈妈,百儿摘的这一支若紫兰一定会好好培育,送到姐姐那里,百儿会给妈妈写信的”
“恩,乖百儿,不要给雪大人添麻烦啊,雪大人,百儿以后多托你照顾了”百夫人意味深长地看了雪之丞一眼。
“夫人请放心,微臣必拼死守护少主安危,请夫人留步,臣……臣告辞。”雪之丞很少像这样欣喜若狂,以至于有些语无伦次了…….
百姬坐在马车上,看了看乌云密布的天,不安使得她不停地回头望向家的方向,可是她只能看到道路两旁萧萧飘零的花,雨,很快就像箭矢一样落在天地间……
当晚,镜见家由于叛徒出卖,被困于大火之中,无一人生还,幸存者仅百姬与虎姬姊妹二人。
第二章:灰色的剑豪
德川幕府为了自身利益不断制压地方藩主,任何一个不起眼的理由都可以成为幕府发动武力的借口,只有远离这些权利中心比较贫瘠的地方才能得到短暂的安宁。
骏河,黄昏的街道,华灯初上,道路两旁忙碌了一天的小贩和货郎们都忙着收拾自己的货物,清点一天的收获,可以去附近有名的酒屋吃上一顿,也可以买一些点心玩具回家哄哄老婆孩子……
各式赌坊也开始营业,喧哗的声浪,一双双布满血丝兴奋的眼睛,汗味夹杂着碎银的腥味,还有女人头上刨花油的香味,男人的世界有时候也是很无聊的,特别是又穷又放纵的男人,不穷不放纵的男人多数又活得没意思,没有意思的活着还不如堕落,到底该谁羡慕谁?
游廊的游女和艺妓们也已经梳妆完毕,笑眯眯的来拉你,钻到你的怀里,朝你的耳根吹气,丝毫不觉得出卖青春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我怎么想出来的?我要是女人估计是荡东篱把酒黄昏后妇 - -!)
没有谁会注意到街头一个陌生的面孔,木屐麻人比黄花瘦衣,半截胳膊从上衣里伸出来,露出胸前坚实的肌肉,满脸胡渣,头发只是随意地用一根稻草束着,全身上下怎么看都是一个潦倒的浪人,在这样混乱的年代,失去雇主,由武士变成浪人的例子实在太多了,不过他腰间的那把灰色太刀有点眼力的人都会看得出那是出自千子村正的手笔——菖蒲村正,德川是非常憎恶村正的,敢这样将村正名目张胆随身携带的只有两种人:德川的敌人,第二种是疯子,他悠哉地走着,右手拎着一个酒壶,眉毛斜飞入鬓,眼睛半闭,似醒非醒…….
这个时候,五名武士骑着快马冲向街道,人群纷纷躲闪。
“你们这些臭老鼠赶快滚开,不要惊扰大人,滚开滚开!”领头的武士身材魁梧,脸上斜斜的一道刀疤使得本来丑陋的面孔更加狰狞。
“又是无聊的贵族吗?唉……”麻人比黄花瘦衣人自言自语的说着。
“咦?阵九郎,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你,世界还真是小呢,呵呵呵”武士头目停下马,对旁边的同伴使了下眼色,其他武士立即会意飞身下马围住麻人比黄花瘦衣人。四周的人们赶紧离去,街道两旁的住户们也都关上门窗,只剩下一些胆大好奇的人们远远地在酒居的阳台上观看。
“哦,原来是柳生家的狗牙啊,雪之丞那小子还好吧,我正想去试试他闻名天下的新阴流剑法呢,呵呵。”阵九郎拿起酒壶饮了一口,看都没看这几个武士。
“放屁,上次被你一刀劈中,害我无脸见大人,今天该算算这笔账了,动手!”武士头目一声令下,其余几人迅速地抽出刀劈向阵九郎,四把太刀,一张网,两把攻上,两把攻下,不要说是人,就连兔子都难躲过一劫,可惜他们遇上的是阵九郎,只见阵九郎剑光如匹练般飞出,角度刁钻到不可思议,五把太刀同时被格开,银光再一闪,阵九郎已冲出刀阵,四名武士脖子便多了一条浅痕,慢慢渗出血滴,最后血雾喷薄而出。
阵九郎持刀而立,眉目再也不像是一个喝多的醉汉,而像是一只野兽,准确来说,那是狼一样的眼神。
“等一下,我还……”武士头目后退两步。
当他说“等”字的时候阵九郎就已出手,说到“还”字的时候他已经被阵九郎砍成四截。
回刀入鞘,阵九郎晃了晃已经空了的酒壶:“可惜,好多天没喝到这样好的酒了。”转身欲离开。
“这位先生请留步,阁下的剑法很特别。”不知什么时候,路边多了一辆黑色马车,马车上走下来一位白衣青年,身后跟着一位妙龄少女,少女捂着脸,不敢直视鲜血淋漓的现场。
“哦,雕虫小技罢了,凭你的气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现在风头正劲的柳生雪之丞吧”阵九郎嘴角虽在笑,但是却非常认真地注视着对手的眼睛,
“在下正是柳生雪之丞,名声只是旁人夸大其辞,名不副实而已”雪之丞并不在意对方粗鲁的言辞,依然非常恭敬的向阵九郎鞠躬,当他看到阵九郎腰间那把灰色太刀时眼里突然发出光彩:
“这是一把好刀”
“是好刀,只可惜刀上溅上的都是一些低贱的血。”阵九郎收起笑容。
“如果让这刀上阵杀敌,岂不更有价值?”雪之丞微笑,
“算了,贵族之间事我没兴趣,再好的刀如果没有自由总会生锈的。”
“那么,请先生小心,德川家的人看到携带村正的人是不会轻易放过的,失礼,告辞了”雪之丞拱手作别,然后护着身后的少女上了马车。
“这个人是不是很厉害?”马车上,身旁的少女问雪之丞。
“是的,百儿,这个人非常厉害,而且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剑法。”
“他好像一直都看着你的眼睛,真是个奇怪的人呐”百姬天真地说道。
“呵呵,你能够发现证明你也很厉害啊,这样告诉你吧,一般的武士在和人对峙的时候只是注意对方的手和武具,厉害的高手注意的是对手的双肩,因为任何步法动作都是收发于肩,看清楚对手的肩就能看出对方动作轨迹,但是最厉害的高手却是盯着对手的眼睛,看着你的眼睛就能读出你的杀机,甚至看清你的想法和意图”雪之丞轻轻摸了下百姬的头,然后有些阴郁的说道:“这个人,连我也没有把握能胜过他。”
“柳生雪之丞,真是个可怕的对手啊!”走在麦地里的阵九郎喃喃说道,突然他感到胸腹间一阵剧痛,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
“身体已经越来越不行了,不知道能不能撑到找到黑光的那一天”阵九郎抬头看了看前方落日的余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用剑支起自己的身体,太阳已经完全隐没,阵九郎的身影也消失在荒野之中…….
未完待续……
偶然发觉小区旁新开了一家蒸饺小铺,店家是一对青年夫妇,夫掌厨,妇管账,一大清早,白雾蒸腾,香味四溢……
早上为节省时间,打包一笼准备路上吃,价格很实惠,3块一笼,顺便打量下老板和老板娘,丈夫大概二十五六的样子,埋头忙碌,少言寡语,偶尔憨憨地笑,多几分亲近,少些许市侩,一件白背心让人感觉很干净很放心,妻子不算很美,但眉清目秀,皮肤白皙,衬得一头青丝浓似墨,也不知道我们这些年少还是年长的男人们到底是冲饺子去的,还是冲人去的…….
丈夫指间翻飞,揉面擀皮捏角,一气呵成,做出来的饺子很漂亮,妻子招呼生意,还忙里偷闲帮老公擦一下额间的汗珠,惹得我们这些单身汉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夫妇俩都不是本地人,一点点口音和朴素的衣着和喧哗浮躁的城市相比有些格格不如,又让人即使不去买也忍不住多看两眼,少有而久违的快乐……
路上尝了一下,味道很不错,鲜得很纯。
每当我读到某一类的文字,总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止不住涔涔泪水。
这些文字大多是惆怅、癫狂、迷离的,写下这些文字的人也大多命途多舛,曾经沧海,因为他们对世事,对人生,都太过于理想…….
“彼得驱驰我得闲,又摘桃花换酒钱”他自顾地画着他的青山美人,不理会桃花庵外那些背书的声音,酒醉酒醒,花落花开,无论天道还是人道都那么无趣,都不胜人生一场醉……直到他遇到那个带着浅浅笑靥的女人,只一眼,爱慕就已经决堤崩溃,只一字,就无法自拔,这个失魂落魄的人,这个站在明王朝文学和绘画顶峰光芒万丈的人,一下子变成了情窦初开的少年郎。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为了她,他不惜入府为奴,默默地注视着她,任他驱驰,只为能见到她铅华洗净娇腼天真的容颜。唐伯虎是幸运的,秋香没有恶毒的嘲笑他,没有向他要宝马、要豪宅,只是在他耳边轻轻对他说:“夫君,你能为我画一幅画吗?”
可以游戏人生,却不能失去勇气,起码对爱情是这样。
相比之下,曹子建就可怜很多,他青年时代意气风发,白马金羁,仗剑天涯,可是他始终没能和深爱的人在一起,甄宓,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子。他在她死后的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泪如雨下……“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他在《洛神赋》里一遍又一遍的想着和她的初遇,字里行间怅然若失几欲断魂。
有些人,爱就只能开一次花,如果不能结果,就会凋零死去。曹子建不可能变成变成像曹操和曹丕那样阴沉狠毒的人,也不可能是一个号令天下的人,他只不过是一个善良纯真的男人,这样的人能做得也不多,只不过可以为爱放弃整个世界。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我从没有忘记我对你的誓言,如果你忘记了,我就再说一次,我是你的夫人也好,我是你的妾也好,只要我能在你身边,哪怕变成一只蝴蝶,我也要停靠在你的肩头,谁叫我的名字带一个“戚”字,上天注定我们的感情要凄凄惨惨切切。你死后,那个狠毒的女人疯狂的折磨我,他们叫我“人彘”但是我从来就没有后悔爱过你。如果我们死后是流入大海,那么我就会变成一条鲛人,依然为你落泪成珠……..
有个朋友曾经跟我说他最佩服的人是吕后,不管她是认真还是为了装酷,我只想告诉她,狠毒和残忍不能征服一切,比如爱,比如戚夫人。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方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衣带渐宽,为伊憔悴,他不是潘安,没有掷果盈车之貌,但他能穿梭于红香翠绿之间,甚至对这些沦落风尘的女子动真情,他是认真的看着她们的伤痕,替她们落泪,用淡淡的文字来温暖她们早已被冻僵的心,这些字,这些话,即使隔了千年也依旧脉脉动人。他的一生都在漂泊,一边走,一边写,背离所有礼数道统,洒脱不羁,过惯了“杨柳岸晓风残月”的日子,可生活偏偏是亦步亦趋,半点也不能偏差,花前月下莫道不消魂注定要付出代价,世人多卑鄙虚伪,任何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就可以让他万劫不复。
柳永死后,那些风尘女子安葬了他,这是我见过这个世界上最温暖的事。
这样的人,这样的文字,这样的情节,很多人总会用两个字来概括:“浪子”。浪迹天涯,游戏人生,但也常流露出纯真和美好的那一面,其实只要认真的看一看他们,他们也只是一群在夕阳下,古道边流离失所的断肠人而已。
很久以前就想到这个题目,可也一直无从下笔,闲来无事的时候时常留笔,可以为朋友写东西,可以为家人写,甚至遇到一个触动我某个心绪的陌生人,也可以写…..
可是长久以来一直不能真正地为自己写点东西,可能是因为不愿意面对矛盾又神经质的那个我……
写了很多东西,有好的,有坏的,多数是不怎么样的,关于爱,关于朋友,关于那些我向往的情感,我写得很认真,关于自己,我写得很隐晦,请你们再次原谅内心里有一点认生和腼腆的那个我。
从上高中的时候就开始不停的写,中途也偶尔间断过,但是总能在某个特殊的时间重新找到写东西的冲动,找回一点点灵感,一点点自信。
天底下有意思的事这么多,为什么我就只喜欢写字?
我也不知道……
也许因为我一厢情愿的认为能找到些什么,
可能我觉得能一笔一笔地把那些牵挂写到心里…….
我是个很情绪化的人,很容易冲动,很容易失落,这样的人最需要的东西不是钱,不是爱,而是鼓励。
甚至一个信赖的眼神就能让我倾注所有,
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
我还不能达到这样的程度,不过也许离得并不远。
勾勒构思那些若有似无的美好,我唯一的感觉是宁静,不管是一气呵成还是磕磕碰碰瓶颈不断,尤其是写到一半就让我潸然泪下或者会心一笑的那些瞬间,感觉就好像一下子得到一些东西,下一秒又失去另外的某些东西,所以只有不停地继续,再得到一些,再失去一些…….如此往复。
我看到的那些事,我只是在记录,加少许修饰,少许想象,
我知道不可能的事,我不惜去编撰,因为我希望那是真的……
我没指望能在有生之年找到自己的那个neverland,
我只希望自己都觉得自己老的时候,坐在日光里,看看曾经写下的这些可笑又最诚实的话。
上一次像这样写自己心里面的话是在5年前,不知道下一次又是在什么时候,最近灵感又有点堵,只好拿自己开刀了,呵呵。
寂静的夜晚,月光皎洁,那些真实存在的日子已经模糊不清,唯一不变的是镜中苍白的容颜,血的印记,就好像那些生长在阴暗墙角里的蔷薇,无时无刻不在蔓延滋长,一刹那,却已千年。原来不朽的生命是如此没有意义,只好用疯狂和杀戮来麻痹腐朽不堪的灵魂,已经堕落很久的灵魂。
擦干嘴角的血迹,看着脚下尚在弥留的躯体,苦笑,自己也只不过是一具行尸而已,又有什么分别?用手指轻轻触摸着那张渐渐扭曲的脸,闭上眼感受那熟悉的力量在慢慢吞噬眼前的生命,缓慢的漩涡,却很少有人能够逃脱。
血族,因逃脱时间的制裁而被遗弃的族群,孤独,绝望,愤怒。不再有伪善,不再有道貌岸然的嘴脸,亮出獠牙,刺入血管的那一瞬间才感觉到真实和存在,顷刻间阻挡死亡的迅速降临,就好像小孩子把吸管插到装满饮料的盒子里,记忆、智慧、知识……滚烫的生命精华源源不断的从喉间涌入胸腹,但是绝不要吸干最后一滴,那是个坏习惯,那代表低劣的食腐生物,就好比说人类,为了吞食一切欲望而生存。
没有目的的生命,只能做其他生命的看客,看得多了,就会发觉有限的生命和无限的生命一样可笑和无聊。
也一样癫狂。
黑夜即将过去,阳光是血族唯一的禁忌,重回黑暗,沉睡。等待下一个黑夜,继续找寻某个跳动的脉搏,轻轻地,慢慢凑到脖颈,一股血线,腥红色的小花绽放,像是在冰冷的指尖燃烧......永恒不变的只有孤独和被放逐的心。
呵呵,一直比较痴迷西方吸血鬼文化,最近又把《夜访吸血鬼》和《惊情四百年》拿出来重温了一遍,写下上述文字。
晚风,夜凉。
期待的事是如约,还是不期而至?
神情恍惚,日复一日,驱不散宛如尘埃的那一点执迷,只剩下心在细细盘点着所剩无几的期望,一场雨,花落满衣,不曾感觉。
突然回忆起十六岁的懵懂,笑若银铃,泪如水晶。某个晚上,被一只温暖的手打扰,随后让自己的世界天翻地覆,可惜不过是匆匆岁月里的小小插曲。幻光的河流,是谁的背影被拉的很长,很长…..又是谁的寂寞生于眼角,落在发梢?
二十六岁的情感,就好比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人已逝,眼神还在,无可救药的敏感,当终于可以亲近到碰触的时候,一些简单的幸福又被现实打碎得满地都是。
缘生,缘逝,轮回往复,可不可以逃脱?
想起900年前的那首《雨铃霖》,想起900年前那个肝肠寸断的女人。
不知不觉间,已经懂得世间纷纷扰扰的爱与恨,凄凄切切,千里烟尘,似如穿花蝴蝶, 不可以逃脱,但至少可以休息。
埋头生活,忙碌生计,偶尔看见那些夕阳下相依而坐的老人,感叹这些真实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人生五十年,是不是可以让我寻到这样一双手?握紧,不离不弃。
这是为一个女性朋友而写的一段文字,模仿女性文笔,说实话女性文笔大多讲究细腻,柔和,而且思维比较意识流,感觉很吃力,而且模仿的不怎么样,算是挑战自己吧,最后说一句与本人生活无关。
呼吸着4月的清新空气,走到这里,怀念那里。
白云,苍穹,有河,有柳,有无数蓊蓊郁郁的心情。
木末芙蓉花,山中发红萼。涧户寂无人,纷纷开自落。
我并不很清楚这首诗的意境,只不过很向往这样的生活。
风轻轻扬,无意扬起一簇蒲公英,支离破碎间又种下许多似曾相识的情感。
无言,无声……
可却能感觉到滋长。
用手去取景,心里是在笑自己的,
这只不过是一片指间乍泄的暗香嫣红,
可能也要用很久才能回忆出刹那的芳华。